“蘇燦陽,你說的話可保真?”
雲錦書回想自己知曉的那些武學,不同的武學中出現類似的招式,是很正常的。
武學細分之下,其實就那麽幾種,天下武學都在這幾種的範疇內演化。
如今按照蘇燦陽的說辭,道宗的嫁衣神功是模仿搬山訣後創造出來的產物?
“不保真。”蘇燦陽搖頭一笑:
“這隻是我對搬山訣一些粗淺的了解,搬山訣具體如何,是否還有其他的什麽厲害之處,我就不得而知了...
而你們道宗嫁衣神功是否真的是對搬山訣的拙劣模仿,我也隻是猜測,並不一定為真...
畢竟當年江湖盟姚家的人,已經都沒了...
真要說,就隻剩下無疆兄弟一個還有姚家血脈吧。
真相,也就埋葬在了二十年前...
不過有一點基本可以確定,那就是姚芳前輩的死,當年各大門派,幾乎都脫不了幹係...
而後續趙霆嘯前輩劍挑二十七個門派...
這事...是真的...
血海深仇,也是真的...”
“你說這麽多,不怕其他江湖門派記恨於你?”吳六六冷眸發問。
“嗬嗬...姐妹呀...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...”蘇燦陽咧嘴一笑:
“如果我闡述一個事實,讓其他江湖門派記恨於我,那隻能說明一件事,這件事我說的沒錯...”
“燦陽兄。”趙無疆腦海不斷複盤蘇燦陽提供的信息,他緩緩抱拳:
“我還有一事,請你解惑。”
“整這麽客氣幹嘛?”蘇燦陽手指轉動,示意趙無疆隻管問。
趙無疆問道:
“你之前提到,皇室中人亦有參與?”
“對,當年落敗的大皇子,李不悔。”蘇燦陽抱起酒壇,一拍封泥,頓了頓,說道:
“你想知道他的事?”
趙無疆頷首。
苟良承本含笑看著與少將軍高談闊論的小輩們,聽到李不悔這個名字,他亦是凝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