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名字,李在淵先是怔了一瞬,繼而怒極反笑,那笑聲先是低沉的冷笑,隨後逐漸變為瘋狂的大笑:
“嗬...嗬嗬...哈哈哈...便是上一次讓袁誌邦中蠱的那個蠱聖老人?李雲辰那個逆子的手下?”
“啟稟皇上,正是此人...”陳秋生雙腿一軟,直接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中滿是愧疚:
“皇上,上次讓蠱聖老人逃走了,微臣實在是難辭其咎!請皇上降罪!
隻是微臣有個不情之請,還望皇上在降罪之前,能準許微臣為吾弟正華報仇雪恨,親自將這個蠱聖老人誅殺!”
就在這時,袁誌邦那虛弱至極的聲音突然響起,他的眸子微微睜開又合上,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,才緩緩伸出手,緊緊抓住李在淵的龍袍。
“愛卿。”李在淵趕忙一把握住袁誌邦的手腕,眼神中滿是關切。
“皇上...您...把微臣的力量...吸了吧...”袁誌邦的眸子中水霧彌漫,語氣誠摯懇切,仿佛每一個字都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:
“微臣好歹也有武道修為...想在臨死之前...再為您...盡忠一次...”
話剛說完,袁誌邦便再次昏死了過去。
李在淵微微一愣,而後用力地握住袁誌邦的手。
他被袁誌邦的這番話深深感動了,同時也湧起了徹底的殺意!如此忠心耿耿的兩位臣子,一位不幸死去,另一位重傷昏迷,而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,竟是想著再為他盡忠!
他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,怒喝一聲:“人呢!”那強大的威壓瞬間席卷了整個太醫院。
太醫院副院長“噗通”一聲,驚慌失措地跪了過來。
李在淵猛地站起身來,邁著龍行虎步,神色冰冷地向外走去,聲音中不帶一絲溫度:
“全力醫治袁誌邦,他若醒不過來,你們整個太醫院都得陪葬!”
“微臣...領旨!”太醫院副院長驚恐萬分,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