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引君入甕你有一手。”
蘇燦陽忍不住評價趙無疆:
“這樣一來,他們都會來找你‘商量’。
我就說你之前怎麽那麽篤定能夠和他們商量好這件事,絲毫不擔心他們會將你拒之門外,不給你商量的機會...”
“機會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。”趙無疆等待著其他家族派人到來,他笑道:
“一般情況下,我不可能去登門拜訪,他們明麵上也不可能來找我商量,畢竟再怎麽說,我也是他們共同的敵人。
所以隻有先‘假傳聖旨’,讓他們關注這件事,自然而然就會發現他們中有的家族私下來找過我了。
我如果不是他們的敵人,就是他們最好的助力之一,他們可舍不得我能夠帶來的利益。”
“京都還有一個人也能拿出他們想要的利益。”蘇燦陽看了一眼趙無疆。
“還有如今穩坐禁軍頭把交椅的袁誌邦。”趙無疆眸光深深:
“聽說袁誌邦身上還有一份李在淵留下來的遺詔。”
“聽說?”蘇燦陽一臉狐疑,隨後露出不要再裝了他蘇燦陽都猜到了的表情:
“你確定是聽說?”
趙無疆麵不改色,無論蘇燦陽是否猜到,在袁誌邦的事情上,他不會告訴更多的人。
這與信任無關,他必須要確保袁誌邦的安全。
畢竟袁誌邦成為諜子後,為他辦事終日戴著麵具,他必須要給袁誌邦以及袁向前這個鎮北軍老部下一個交待。
“這些宗族,看上的利益,我和袁誌邦一定程度上都能給。”趙無疆沉聲:
“由於袁誌邦可能有李在淵的遺詔,他比我更受關注。
不過袁誌邦閉門不出,讓各大家族無計可施,而我釋放善意,恰好正中他們滿懷。
他們要什麽我給什麽。”
“來人了...我先撤了...”蘇燦陽吹著口哨,轉身走入側屋。
每個宗族都想要爭取更多的利益,所以都想抓緊趙無疆這塊肥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