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弟弟你不管了嗎?還有你那個植物人父親,你也不想管了嗎?”
聽到這些話,宋稚的瞳孔猛地一縮,一臉震驚地看著周芙:“你調查我?”
周芙不以為然:“我弟弟被你弟打了,難不成我不應該去調查一下凶手的情況嗎?”
宋稚抿著唇,沒說話。
不管宋嘉辰為什麽動手,但是隻要是動手了,在這件事上,確實是他們理虧。
周芙見狀,緊接著繼續開口說道:“隻要你乖乖離開傅律,關於你弟弟所犯下的過錯,我們家可以不再追究,否則的話,沒有個三五年,他休想從裏麵出來!”
宋稚緊緊握住手中的咖啡杯,由於太過用力,手指關節都微微泛白。
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然後又緩緩鬆開,如此反複幾次。
周芙眼見宋稚始終沉默不語,便又繼續乘勝追擊道:“還有你現在是的你爸在哪裏嗎?”
宋稚聽到這話,迫切地追問:“在哪裏?”
自從上次被從療養院接走後,宋稚就沒再見過自己的父親,每次在手機上詢問趙漫,趙漫就用宋嘉辰的事情威脅她。
所以到現在,宋稚都不知道父親被趙漫安置在什麽地方。
周芙勾唇笑了笑,嘲諷道:“他真的是你爸嗎?”
宋稚愣住,怔看著周芙:“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“哪有人看著自己父親遭罪都不管不問的?”
宋稚垂眸。
周芙什麽都不知道,她也不想過多解釋,隻是追問宋父被安置在哪裏。
周芙也沒隱瞞,直接告訴了她:“你爸在你媽養的情人那裏,一個情人能有多真心實意地去照料病人?恐怕用不了多久,你父親怕活不長了。”
宋稚聞言,震驚得瞪大雙眼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情人?我媽什麽時候有情人了?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”
看到宋稚如此激烈的反應,周芙不禁感到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