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門外的時候,周晏就隱約聽到了屋內傳出陣陣淒慘至極的嚎叫聲。
他心裏很清楚,傅律一旦出手,必定不會手下留情。
然而,當他目睹眼前這個男人的慘狀時,還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男人的整張麵龐已是血肉模糊,難以分辨其本來麵目,甚至連牙齒都被打得一顆不剩。
周晏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起來:這個人都被傅律如此凶狠地報複,那麽周芙又會遭遇怎樣的對待呢?
雖說他與自己這位堂妹向來氣場不和,彼此之間相看兩厭,可無論如何,血濃於水,畢竟二人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堂兄妹。
想到這裏,周晏眉頭微皺,連忙開口問道:“你們這是打算將他帶到什麽地方?”
張銘聞言,不敢有絲毫隱瞞,如實地回答道:“回周少的話,我們準備將他送去警局。
之前也不過隻是尋了個由頭將他暫時保釋出來罷了,如今傅先生既已出了心頭之氣,自然是要將他重新送回警局的。”
一邊說著,張銘一邊揮手示意那兩名保鏢動作迅速些,趕緊把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弄上車去。
張銘已經收拾好東西,正準備轉身離去。
就在這時,他不經意地瞥到周晏依舊靜靜地站立在原地,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出於禮貌,張銘微笑著開口說道:“周少,那我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然而,他剛邁出兩步,身後突然傳來周晏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:“等一下。”
張銘停下腳步,緩緩轉過身來,抬起眼眸望向周晏,疑惑地問道:“周少,請問您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吩咐嗎?”
隻見周晏語氣平靜地詢問道:“你知道宋稚現在住在哪個病房?她的傷怎麽樣?嚴重嗎?”
張銘聞言,張不禁搖了搖頭,如實回答說:“關於宋小姐具體的傷情,我並不是十分了解,但我倒是知曉她所在的病房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