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找了一個畫師,在江淮的描述下,畫師把狙擊手的外貌畫了下來。
不一會兒,齊墨彥回來了,身邊跟著趙婧窈。
她笑著招呼我:“璽兒。”
“靜窈姐。”我回了笑。
齊墨彥說:“我和靜窈馬上要開個視頻會議,你等我一會兒。”
“璽兒,再借你老公幾分鍾,不介意吧。”趙靜窈握握我的手。
戴在她腕上的鑽手表腕醒目的落入我眼中,表盤裏的鑽石流光溢彩。實物比照片上看著更加漂亮,也襯得趙婧窈白晳的手腕,特別的纖秀。
齊墨彥為什麽要送趙婧窈那麽貴重的手表?
我極快的挪走了目光,淡笑:“你們去忙工作吧。”
齊墨彥和趙婧窈上了樓,我望著兩人登對的背影,說心上不吃味是假的。
就像趙心妍說的那樣,他們真的很般配,無論從哪個方麵。
心上像壓了塊石頭。
我給齊墨彥發了一條消息過去:我回大宅吃飯了。
今晚,爺爺請吃家宴。
蕭家的大宴客廳足夠大,七親八戚的坐了十來桌。
我本想陪著沈蘭芝坐,卻被蕭剛叫了過去,坐在他的身邊。
爺爺那桌,坐的都是蕭家德高望重的長輩,我這個孫子輩的本是沒有資格坐過去的。爺爺招呼我入座,立刻又把我在蕭家的地位,拉高了一大截。
大家笑望著我,其實心裏都各自藏起了小九九。
蕭宏毅隻有我這一個女兒,我又剛剛在蕭氏立了一功,爺爺又這麽重視我,蕭氏的繼承者似乎非我莫屬了。
大家看我的目光,便有些了意味。
曾經風光無限的郭蓉梅一家,倒被冷漠在了一旁。
一家三口的臉色,都特別的難看。
親戚已來得差不多,蕭剛開始講話:“今天,我把家族中人聚集在一起,除了日常家宴外,還有一事要宣布,就是蕭氏的財務總監,今後就由璽兒擔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