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金枝跟著報團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已不為。既然做了,且被人拍了這麽不堪入目的照片,就要承受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後果。
蕭璽,若不是顧忌你有心髒病,我早就對你使用家法了。”
我嗬了一聲。
這下更加惹惱了祝金枝:“你還笑!你覺得無所謂是吧,哼,我們蕭家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不知恥的後人!”
原主情感的驅使,我刺了一下心。
如此的嘴下不留情,還叫顧忌我有心髒病。
如果不是我死過一次,情緒堅強,原主恐怕早就犯病了。
我淡漠的盯著祝金枝:“你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,看是不是真的老糊塗了。”
祝金枝怒喝:“蕭璽!”
“夠了!”蕭剛威嚴出聲,“金枝,你這些話,的確說得太過了!”
祝金枝還想說什麽,最終礙於爺爺的威嚴,忍了忍:“蕭璽,我看你怎麽狡辯!”
“本就不是我。”
蕭婉洢冷嗬:“分明就是你。”
我冷眸刺過去,小白蓮真是迫切我倒台:“你這麽篤定照片上的人是我,你有在現場?還是此事與你有關?”
蕭婉洢表情一變:“我,我怎麽可能在場,更不可能和我有關係。我,我隻是在網上看到這些照片的。”
“恐怕就是你發的!”
“你胡說,我怎麽可能發到網上,又不是我拍的。”
我冷笑:“借你們剛才一句話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已莫為。”
“我才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情。蕭璽,你自己做了錯事,別往我身上潑髒水。”
“蕭璽,你未免太囂張了。”見女兒弱勢,郭蓉梅拿出氣勢。
“一直囂張的人,不是你們嗎?”沈蘭芝也護上來,“璽兒一直申辯不是她,你為什麽還要篤定的認為是她?”
為避免兩個兒媳爭吵,蕭剛適時出聲:“璽兒,你好好說說,證明了你的清白,旁人也不敢再亂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