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包了一些在紙巾裏,離開了儲物間。
在經過廚房的時候,宋姐剛好出來,見到我,竟怔了一下,隨後扯了一絲笑容招呼:“太太。”
“嗯。”我不動聲色,微笑著,“宋姐,我給媽媽開了新的藥,放在中藥櫃裏了,等下你拿新的藥給媽媽煎吧。”
“換藥了?”宋姐眼中逝過一抹光芒。
“也不算換,隻是加了些新藥材而已。”我假裝沒看見宋姐微訝的表情。
宋姐有些支吾:“好,好的。”
我離開齊家,托了點關係,去一個實驗室,借了一下顯微鏡。
我把幹薑粒放到顯微鏡下觀察。
果然。
不是原本的幹薑粒,而是被換成了毛薑粒。
一字之差,藥性卻大不相同。
我回到齊家,宋姐在忙事兒,我不動聲色的去了儲物間,數了數開的新藥的包數。
一包不少。
臨走前,我叮囑過宋姐,讓她給齊母煎新藥,但她依舊煎的是加了毛薑粒的舊藥。
我故意叮囑一句,其實就是想看這事兒與宋姐有沒有關係。如果她依舊煎舊藥,說明毛薑粒就是她加進去的。
結果,她真的沒有煎新藥。
她可是齊母的貼身家傭,跟了她數年啊……
人心真是叵測。
這是要害齊母,還是要害我?
舊藥還有三包,我又去開了三包新藥,悄悄的把舊藥換了出來。
我上樓去看齊母,問起她的身體。
齊母笑道:“璽兒,你給我找的中醫可真不錯,吃了他開的藥,不僅身體輕鬆了很多,連氣色都變好了。往日,我會化點淡妝,現在不化妝,皮膚也能白裏透紅。
沒想到,中藥還有美顏的功能。”
我說:“媽,醫生特地在藥裏,加了一些暖宮的藥,以及補氣血的藥,所以你的膚色越來越好。不過,媽媽天生麗質,即便不加這些藥,皮膚也比十八的小姑娘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