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蕭璽,齊夫人可是你的婆婆,又與你媽媽情同姐妹,待你更是如親生女,你居然要下藥害她,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。”郭蓉梅趕緊煸風點火。
我浮著冷笑,這對母女的心思,比起梁心薇與馮喜姝來,真是差了十萬八千裏,怪不得這麽輕易的就被踢出了蕭氏。
既然齊母與我媽媽交好,又待我如親女,我哪來理由害她?
偏偏這兩人選擇了這麽一個愚蠢的點兒來整我。
我一時沒作聲,剛才旁觀的眾人,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當真是她下藥害齊夫人呀。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可不,看著這麽漂亮善良,原來心腸如此歹毒。”
“這平民醫院,誰敢來看病,收費這麽低廉,怕賣的是假藥吧。”
“我看,就是她建來圈錢的!”
剛才對我的讚美現在全變成了置疑和罵聲。
“馬上通知慈委會,撤了她慈善大使的頭銜。這樣惡毒的人,怎麽配當形象大使。”
“對對,還有醫學會,立馬收回她顧問的證書。這樣沒有品德的人,哪裏配入會……”
“統統都閉嘴!”見眾人越說越難聽,沈蘭芝忍不住出聲,“誰再胡言亂語,我就要誰的舌頭!”
她第一次在大眾麵淩厲,如抖散毛發護仔的母雞。
眾人倒噤了聲。
蕭婉洢一臉痛心樣:“二嬸,我知道你護女心切,但人證物證都在,你是為蕭璽撐腰的時候,是該問問她,為什麽要這麽做!”
“你閉嘴。”沈蘭芝揚手,就要朝蕭婉洢扇去耳光。
郭蓉梅早有準備,把沈蘭芝的手握住了,也厲了聲:“蘭芝,你身為蕭氏的當家主母,這個時候可不能被私人感情左右,包庇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婉洢不過是讓蕭璽給眾人一個解釋,這不至於讓你動手吧!”
沈蘭芝撤手,還要說什麽,我拉了一下她:“媽,等下再打也不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