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著江正去了警察局了解情況。
三天前,江淮駕車離開小區,駛向郊外,在監控盲區失蹤。
人和車都沒有找到。
他出城方向的山脈也進行過搜索,沒有發現什麽線索。
也沒有他的出境記錄。
江淮像人間蒸發了似的。
江正坐在角落裏,低著頭,我第一次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難過。我以為他是一個冷漠無情的人,可是麵對親人的失蹤,他依然有情緒波動。
他和江淮是孤兒,他年長江淮十歲,是兄長,但如父親般把江淮養大。
他對這個弟弟,感情極其深厚。
“一定要找到他。”江正紅著雙眼,用幾近啞然的聲音,對警察說,“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“有線索會通知你的。”警察說。
“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江正說得咬牙切齒,含著仇恨。
江淮本身是個保鏢,又曾是雇傭兵,身手不凡,他失蹤數日無音,恐怕已凶多吉少。
他是招惹了別的仇家,還是,他真的與我前世的死因有關?
我迎著陽光走出警察局,但心裏的謎團卻越來越多。
為什麽越是調查,我前世的死因,卻是越加的撲朔迷離。
我們像老鼠一樣,被暗中那個真凶,逗得團團轉。
前世的我,不過就是個普通人,殺我需要那麽大費周章嗎?
謀財,我無錢。
謀色,卻不曾對我侵犯。
殺我是為了什麽?
不……
忽然,我腦子一熱。
我前世不是蕭汐嗎?
誰說我身份普通,我可是真正的蕭家大小姐!
難道,凶手早就了解到我的身世,要趕在我被認親之前殺掉我?
天!
突然的醍醐灌頂驚得我目瞪口呆。
對街大廈懸掛的液晶大屏裏,正在播報一則新聞,是對傅寒燚的采訪。
男人一臉寒霜的麵對記者的鏡頭,言詞犀利:“我和蕭璽現在都是單身,我與她喝茶約會,哪怕是一起出遊,都是非常正常的社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