傑克手肘撐在車窗上,瀟灑又帥氣。
“我隻是送你上山而已。”他笑道。
我怔住。
我真的以為他也是要上山的。
最終我道了謝。
“後會有期。”
傑克開走了車子,並未向我索要什麽聯係方式。
有些人此生可能不會再見,但相伴的那一程,真的很溫暖。
山上下著雪,氣溫極低,我趕緊進了賓館,開了一間房。手機也有了信號,我聯係了4S店,確定他們已經去拖走了車子,再打電話給了項目組,明天一早,他們會派車來接我進山。
南門山是一個待開發的旅遊區,蕭氏準備投資。
第二天一早,我進山考察。
空中飄著細雪,四周白皚皚一片,在這裏建一個滑雪場不錯。
與山上的工作人員,開了半天的會議後,投資基本定了下來。他們派人送我回城,天色已晚,我準備直接回蕭家休息,可剛入城,就接到大姨的電話。
“璽兒,你在哪裏,你晏川哥出事兒了……”
與大姨結束通話後,我讓司機改道去了警察局。聽大姨的口吻,謝晏川出的事兒還不小。電話裏不方便細說,我也沒有多問。
大姨很焦急,估計也說不清楚,不如直接到警局去問謝晏川。
大姨在警局門口等著我,見到我下車,便幾大步迎上來,眼睛紅紅的,顯然哭過。
“璽兒,給你添麻煩了,但現在隻有你能處理這事兒。”大姨哽聲說,“你幫幫晏川。”
“大姨,我肯定幫,你別著急。”我扶住大姨,“晏川哥犯了啥事。”
“他被人告了猥褻罪。”大姨說著又抽噎起來,“他為人正直,不可能做這種事情。可那個女孩子就要靠他性騷擾,聽說來頭不小,還不準保釋。
不然,我也不會找你來幫忙。”
大姨說得語無倫次,我安撫了一下她,直接去找了辦案的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