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宏毅眼裏湧起憤恨的目光,腮腺緊緊一咬後,低著聲音對我說:“璽兒,你媽媽應該快出來了,你守著,我去辦點事情。”
說完,也不等我回話,便大步走向電梯,身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寒意。
蕭宏毅走後沒多久,沈蘭芝便被護士推了出來。麻藥的效果還在,沈蘭芝昏昏沉沉的靠著輪椅,臉色很蒼白,眼角猶有淚痕。
孩子流產,她一定非常難過。
我心裏亦是難受,把沈蘭芝推到了VIP病房,兩個護士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上床。
床頭櫃上,放著牛奶麵包和營養品。
“蕭夫人醒來後,可以給她吃點東西。”護士溫聲說。
我點點頭,坐在床邊,陪著沈蘭芝。
祝金枝和幾個長輩也很快就到了,進門就嚷嚷:“怎麽回事,好端端的怎麽就流產了。不是不讓出門的嗎,怎麽就不聽話,現在好了……”
“奶奶,媽媽還沒有醒,你別大聲說話。”我截斷了祝金枝的聲音。
祝金枝看了一眼躺在**的沈蘭芝,深深的歎了口氣:“我就說前三個月孩子小氣,要在家好好呆著,偏不聽,歲數這麽大了,玩心還這麽……”
“你要是來指責媽媽的,你馬上出去!”我忍不住,站起身來,喝斷祝金枝。
她驚訝的看著我:“蕭璽,你這麽對我說話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該怎麽對你說話,你進門沒對媽媽的身體狀況關問一句,就滿口的指責。即便她出了門,那也是她的權利。
我媽需要靜養,你們都走吧!”
我不客氣的伸手向門口。
祝金枝臉色很難看,畢竟我當著親戚的麵喝斥了她。幾個長輩張了張嘴,本想要替祝金枝說幾句,但看我臉色實再冷厲,便識趣的閉了嘴,扯了扯祝金枝的胳膊:“大嫂走吧,改天再來看望蘭芝,讓她好好休息。”
祝金枝也不敢惹現在的我,順著這個台階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