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然道:“做不了夫妻,但還能做朋友。”
沈鳳霞莞爾一笑:“也是,畢竟姐和齊母的關係那麽好,總不好鬧得太僵。”
她話音剛落,手裏的手機響起。
她抬腕看來電人。
我餘光瞥見屏幕上閃爍的是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。
我未看清區號,沈鳳霞便遮住了屏幕,不動聲色的按了靜音鍵。
“璽兒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她一如既往的關切我,“你也小心開車。”
我們各自上車。
但當我駛離時,沈鳳霞的車子依舊還停在原位。車窗貼著深色膜,隻能隱約看見她舉著手機的輪廓。待車子超越過她的車頭,我才從反光鏡裏,看到沈鳳霞的表情。
她紅唇抿成一條直線,那張總是帶著得體笑容的臉,此刻陰沉得可怕。
可見通話內容,讓她不心悅。
不知道是不是,又是關於趙德明那對外室母子的。
在我的記憶裏,除了這事兒,好像沒有什麽事情,能夠惹沈鳳霞不開心。
她婚姻不幸,而且曾經還被人強暴過,但她的性格還算樂觀開朗。沈蘭芝曾說過,沈鳳霞能從失身的陰影裏走出來,真的很幸運。
但趙德明外室母子,是她的雷點。
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。
江正依舊逗留在國外追蹤那個殺手,但是,他的反偵察能力很強,擺脫了齊墨彥對他的跟蹤。對此,我和齊墨彥都沒有太意外,畢竟江正曾是雇傭兵,還服務於過黑手掌,反偵察能力一流。
但越是如此,越證明他與這一係列事件脫不了幹係。
我嚐試撥打他曾經的號碼,聽筒裏不出所料的傳來盲音。
江正失聯了,而江淮的情況也沒有明顯好轉。雖然外傷已經痊愈,但腦部淤血始終壓迫著神經。我的針灸治療隻能暫時緩解症狀,要想徹底清除血塊,必須進行更精密的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