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和姥姥歡喜得說不出話來,尤其是姥姥,整個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,連皺紋都舒展開來。她拉著我的手,眼裏閃著慈愛的光:“媛媛,這下姥姥壓箱底的嫁妝,要拿出來給你了。”
我心頭一暖,輕聲道:“姥姥,那些都是你積攢下來的寶貝,你自己留著。”
姥姥溫切的拍我的手:“傻孩子,你才是姥姥最珍貴的寶貝。雖然咱們沒有血緣關係,但姥姥疼你的心,從來都是真的。”
"姥姥..."我喉頭一哽,緊緊回握住她的手,"我永遠都是您的親孫女。"
姥姥欣慰地笑了,感歎著:"活著就好,活著就好啊。"
是呀,活著就好。
我將媽媽和姥姥一起擁入懷中,感受著久違的溫暖。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。
是齊墨彥打來了電話。
我拿起手機,離開了病房,到走廊上接聽。
“喂。”
電話那端,並沒有立刻傳來齊墨彥的聲音。
我又喂了一聲,齊墨彥才說話:“我馬上要去H國出差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這與我有什麽關係?
我調侃了一下:“你這是在報備嗎?”
“過兩天就回來。”齊墨彥繼續說,聲音竟有些溫柔。
我不知道他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,便順著應了一聲“好”,想到他離開時,姥姥還沒有出搶救室,此時打電話過來,大約也是要問姥姥的情況,便主動說:“姥姥已經脫離危險了,你別擔心。”
“嗯。”齊墨彥又溫應,“你好好陪她。”
我覺得有點奇怪。
齊墨彥的語氣,像是在與我拉家常。
但我也想不出所以然,隻嗯了一聲。
“璽兒~~”齊墨彥卻拖著尾音喚我。
這欲言又止的樣子,不像他的性格。
“你還要說什麽?”我問。
“我去機場了。”齊墨彥卻答非所問,“等我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