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你怎麽知道我和菲爾的關係?”
深一群冷著臉看向周淨,聲音壓得低低的,“我記得,我好像並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世背景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周淨自知有求於他,毫無隱瞞的回複道,“上次我調查過你,不知道你還記得嗎?就一晨住院那次——”
深一群這才重新又恢複笑臉道,“想起來了,是你找一晨要孩子的那次吧?我記得當時你還說,等一晨的孩子出生後就交給你和安娜撫養,怎麽,你和那個安娜還考慮要孩子嗎?生得出來嗎?現在要的話,應該是你主內,她主外了吧。”
周淨沒回話,但他聽出了深一群嘴裏的冷嘲熱諷。
“我跟安娜的事——,算了,不提也罷。”
周淨有些尷尬,“這次我來找你,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希望你能幫幫我,讓我有機會參加菲爾的終審,目前,博凱高層似乎沒有讓我回去的打算,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——”
“幫你?”
深一群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,語氣吊兒郎當又夾著笑意,“我為什麽要幫你?又憑什麽幫你?整個策劃圈都知道近幾年你混得不錯,除了我以外,沒幾個人能幹得過你。我又不傻,好不容易你被別人算計跌落神壇,讓我少了一個競爭對手,我為什麽要助你回去?你看我,像是腦子有問題的人嗎?”
又道,“而且,相較於你來說,那個安娜根本不值得做我的對手。一個跳梁小醜罷了,靠男人上位的東西,能有多大的本事?”
說完,深一群遣客道,“你走吧!我對幫你這件事,沒什麽興趣。”
下一秒,幾個大塊頭男助理推門而入,向周淨做出了請的姿勢。
周淨怎麽可能輕易就離開,於他而言,當下除了深一群以外,沒有誰能有這個能力幫他拿回博凱策劃總的位置。
一旦他出了深一群這道門,就意味著他再也沒辦法回到博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