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珊珊打電話詢問陳一晨有關小籠包的情況時,陳一晨正一手摟著女兒,一手摟著哭得稀裏嘩啦的小仙女。
聽聞小籠包已經平安歸家,珊珊緊張的情緒才徹底鬆懈下來,她歎了口氣道,“回家就好、回家就好!晨晨,下一回你工作忙不過來的時候,可以提前給我打電話呀,我替你接崽崽放學,別不好意思,咱們誰跟誰。”
一晨雖是應了下來,但她心知肚明,工作上一旦忙起來可能壓根就顧不上任何事。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得請一個保姆小阿姨。
小仙女是深一群的人,當初不知道也就算了,現在知道了沒理由再讓深一群付錢,他們之間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,憑什麽要享受他人對自己的優待?
隻是,以小仙女的資曆和能力,就算月入數萬也是有可能的,這錢陳一晨暫時還付不起。
她想了想,隻能跟小仙女打起商量,“你的真實情況我大概已經猜到了。不是你不好,也不是我對你有怨言或是不喜歡你,隻是,你是深一群的人吧!以你的能力,不可能甘心在我這裏隻拿這幾千塊錢的工資才是。”
小仙女沉默了,好一會兒才坦誠道,“我確實是深先生從簡總手裏調過來的,工資待遇一應由集團那邊發放,您每個月給我的,深先生說就當是獎金,如果幹得好他還會額外再給獎勵。對不起,一晨姐,深先生給您的那份有關我學曆資曆的簡曆都是假的,我的學曆和資曆可能還要再高一丟丟……”
一晨道,“我知道,從你教育小籠包的那些方式,就能看出來你是專業的,不僅懂得多,還能給孩子做很好的榜樣,隻是——”
她有些為難道,“你是深一群的人,我不知道也就算了,現在既然已經知道,就沒理由再接受他對我的好。當初會讓你走,也是因為這個原因。隻是現在你也看到了,我這工作一旦忙起來,就實在有些抽不開身來照顧孩子,若是找其他人,我不一定能放心,那人也不一定會像你這樣認真負責,可你的工資我大概率還負擔不起,你看,能不能這樣,早上不用你來接送小籠包,也不用替我們做早餐,我來就行!晚上還請麻煩你去接她放學回家,送到家後給我打個電話就好,我會盡快趕回來的,如果趕不回來,我給你們點好吃的外賣,工資還是按照之前的給,你看這樣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