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。”
周淨冷冷踢開安娜的手,“如果當初你對我還有那麽一絲絲愛意,我們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,現在,一切都晚了……”
安娜見周淨似乎下定了決心,她一改剛剛的態度,冷笑道,“行啊,既然你想報警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。我是沒所謂的,可你不一樣,你上有父母下有女兒,你就不擔心他們?”
周淨聽後,頓住了腳步。
他回頭望向安娜,表情陰沉,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”
“威脅,這不是威脅,這隻是警告。”
安娜輕蔑一笑,“我早就說過了,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你離不開我的。”
周淨沒說話。
安娜繼續道,“就算我騙了你又如何?就算我給你下藥了又如何?你敢報警嗎?你就不怕你女兒上學時被人發現爸爸是個違法犯罪的勞改犯?你就不擔心你進去了,你年邁的父母承受不住打擊一病不起?你好好想想吧,這警到底是能報還是不能報……”
周淨的臉色陰得發沉。
陳一晨認識他數十年,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的表情。
小米被安娜和周淨的對話,繞得有些雲裏霧裏,她小聲道,“轉移婚內夫妻財產為什麽不能報警?難道,難道有些錢來得不正當?”
一晨唇語回複,“小聲些,有些事你不知道,對你更好。”
小米‘唔’一聲的住了嘴。
就看到安娜從牆角爬了起來,一步一步朝著周淨走去,“有些事你也不能怪我,要怪,就怪你自己經不起**。”
周淨沉默不語地頓在原地。
安娜故意靠近,圍著他轉了一圈,“如果不是你當初貪財好色,你會被我引誘嗎?如果不是為了走捷徑,你會跟你前妻離婚嗎?如果不是為了錢,你會答應收受返點嗎?終歸到底是你不甘寂寞,是你想不勞而獲,所以才走到如今這個地步!我不過隻是將誘餌放在這裏而已,主動上鉤的是你,主動說要跟我結婚的也是你,怎麽,拿不到好處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