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文俊哪裏肯去,最後還是被二伯強行押著上了車。
車是珊珊在開,二伯和黎文俊則坐在了後座。
兩人一路無言,直到珊珊駛進老王的廠區,黎文俊才不情不願地提議道,“爸,要不咱倆去吧,珊珊就留在車裏。”
二伯瞧了一眼黎珊珊,正欲點頭,沒想到珊珊先一步道,“我也去。”
然後向二伯撒著嬌地解釋,“我爸現在這樣子什麽也做不了,家裏的廠子以後肯定得由我來打理,與其做一個被你們保護好的溫室花朵,還不如放我出來經曆風浪,多學一點,以後遇到困難,也能知道該怎麽解決,二伯,你說是不是?”
珊珊聲情並茂,二伯沒有理由不答應。
就算黎文俊再不樂意,二伯仍舊拉住珊珊的手道,“是二伯疏忽了,總想著你是個女孩子,在家嬌養著才算是對你好。可現在又想想,如果有一天,我跟你爸都不在了,那些想傷害拿捏你的人,怎麽可能會因為你是女人或是孩子,就輕易放過你?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無,走吧,咱們一起去!”
說著,二伯杵著拐杖走在前頭,黎珊珊和黎文俊則跟在了後麵。
老王的廠區很大,占地麵積是珊珊家的兩倍,辦公區和休息室都建在倉庫附近,既隔絕了生產車間的噪音,又能隨時掌控倉庫內的進出貨情況。
珊珊沒有和製造業的老板打過交道,她一邊緊跟著二伯,一邊小聲詢問,“二伯,咱們這樣去找他,需要提前預約嗎?他要是不想見我們怎麽辦?”
二伯輕輕一笑,“做我們這一行的都是粗人,哪有那麽多講究。”
說著,他敲了敲辦公室的門。
片刻後,一個半禿頂的中年老男人開了門。見來人,他故作驚訝道,“黎總,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
二伯淡淡一笑,“王總,好久不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