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淩語準備開口時,另一個警察也跟了過來,他拍了拍同事的肩膀,“車上安裝了行車記錄儀呀,隻是被損壞了而已,電路板都燒了,儲存卡被燒得焦黑,我昨天拿給你看了的,怎麽,忘了?”
那發問的警察才恍然想起,忙道歉,“不好意思,是我的疏忽,淩小姐您好好休息,等案件有了新進展,我再來找您。”
說完,病房的門又重新被關上。
於晗的心也在警察徹底離開後,落了下來。
他走到淩語跟前,替她掖了掖被子,“淩,你還是好好休息吧,以後這些瑣碎的事就交由我來處理,你隻用負責好好休養身體,創作出更多畫作、藝術品就夠了,你說好不好?”
淩語點了點頭,斟酌了小半會兒後,和於晗商量道,“我出車禍的事,你能不能幫我隱瞞一下,我不想讓大家擔心,助理也好,我的兩個閨蜜也好,我不想讓大家擔心……”
於晗聽後忙不得點頭,他巴不得這件事永遠藏在陰暗不為人知的地方,最好永遠都不會被翻攪出來。
“放心吧,我會把消息封鎖好,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,你安心養病——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一個月後,淩語出院了。
她和於晗的關係,也因為這一個月的朝夕相處,又恢複到最開始恩愛有加的狀態。
於晗也按照淩語的要求,盡全力隱瞞她出車禍的事,對外一致宣稱,兩人是在為三個月後的戶外婚禮做準備。
就連和淩語關係最好的一晨、黎珊珊,這一次都被蒙在了鼓裏,每次珊珊邀約淩語出來姐妹聚會,淩語都會笑稱自己在國外出差。
出院的那天,於晗悄悄給淩語訂了一束玫瑰。
火紅的花瓣在陽光下搖曳,淩語接過花束的一瞬間就在想:就這樣吧,既然Bernard對她無意,那就嫁給一個愛她,對她有意的男人,至少,至少她也擁有了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