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語不太明白於晗到底想要跟自己表達什麽。
但她聰明極了,她從於晗的字裏行間,從珊珊刻意回避的小細節裏發現了不對勁,珊珊肯定是有事情在瞞著自己。
她看了一眼黎珊珊,
黎珊珊心虛地將脖子縮了起來。
她又開口回複於晗道,“還有其他事嗎?如果沒有其他事,那電話我就掛了。”
於晗沒料到淩語還是這麽嘴硬,他氣急敗壞道,“你還在倔強什麽呢?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,你還是不肯跟我低頭是嗎?”
又道,“淩語,隻要你願意,隻要你開口跟我說一聲,這些事我統統都能替你擺平,輿論也好,被損壞的畫也好,被故意碰瓷的工人也好,這一切的一切,我於晗都能幫你擺平,隻要你肯跟我低個頭,隻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……”
淩語始終沒吭聲,但她的心裏卻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隻怕這場無妄之災就是於晗故意栽贓到自己頭上的。
不僅是畫的事,工人的事,可能還有其他自己沒來得及發現的事,一切的一切,都是他做的……
“於晗,我們都放過彼此吧!”
淩語聲音疲憊道,“我承認是我對不住你,是我認錯了人,把你當成了另外一個人,所以不管你怎麽針對我,我都可以接受。但我們的關係,我也嚐試努力過,也想跟你好好過日子,是你自己不願意,機會我給過你很多很多次了,這一次,我就不給了——”
“行!”
於晗的怒意明顯飆升,“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。淩,這一次,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跟你低頭認錯!”
說完,於晗掛斷了電話。
淩語也鬆了口氣,又重新躺回了後椅上。
珊珊大概也明白發生了什麽事,但她什麽也沒說,還是聚精會神地開著車。
好一會兒,淩語才開口道,“珊珊,說吧,我能受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