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到了這裏,珊珊和陳一晨都鬆了口氣。
台下眾人,也各自有了各自的決斷。
接下來輿論的風向如何吹,怎麽吹,不用珊珊猜,也能知道答案。
淩語仍舊愣愣地看著那幅她年少時的畫作發呆。
紙張陳舊,畫技和色彩的搭配現在看來,也稍顯稚嫩,確實是她小時候畫的,隻是她不記得這幅畫是什麽送出去的,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流落到MAX手裏。
MAX似乎也看出了淩語的疑惑,他站到她身邊,輕聲道:“是不是很好奇,這幅畫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這裏。”
淩語沒說話。
MAX微微一笑,“很多年前,我參加過一次教育援助的活動,去了當時國內某個很貧困的山區——”
聽到這裏,淩語猛地看向MAX,瞳孔慢慢放大。
珊珊和陳一晨似乎也聽出了一絲端倪,兩人一會兒看著淩語,一會兒又望向MAX,表情上也多了份耐人尋味的八卦感。
台下已經準備離開的眾人,又嗅到新的“彩蛋”,紛紛退了回來……
MAX並不在意這些,他繼續說道,“我在那所希望小學呆了三個月,教當地小朋友一些基礎的學科——語文、數學,還有繪畫。可能你不記得了,但我確確實實做過你的老師。而這幅畫就是你在課堂上的作品。當我看到這幅畫時,你知道麽,我整個人都驚呆了,從來沒有想過繪畫還可以用這樣的構圖手法和色彩搭配。淩,你當時讓我眼前一亮。”
淩語雙手捂嘴,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也跟著嘶啞起來,“所以,你是——,你是Bernard?”
“是。”
MAX道,“我不止是MAX,也是Bernard,更是你的啟蒙老師、學業上的資助人,你天賦的看見者和培養者。——你剛剛在台上說的那些話,我都聽到了,可是淩,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幸運?如果沒有天賦加持,我憑什麽資助你?這世上需要幫助的人太多太多,我能力有限,不可能每個人都去扶持。所以從頭至尾你都弄錯了,你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不是運氣,而是實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