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旬。
天氣炎熱,太陽火辣,已經感受到了夏季的到來。
白梧桐半躺在榻上,嬋兒幫她按摩花油。
芸香邁進殿內,“娘娘,聽說這次剿匪非常成功,那邊沒了匪徒,百姓肯定也能過得更好。”
突然提起剿匪成功,那就是靳峙回來了。
白梧桐笑著看她,“芸香,來。”
“娘娘,您有何吩咐?”
“你幫我去宮外買幾樣東西。”
說是讓芸香幫忙,實際上真正能做到的是靳峙。
白梧桐能用到的人脈,也就隻有他一個人。
她念出需要的東西,芸香寫在紙上,“娘娘,就這些嗎?”
“對,快去吧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芸香帶著東西回來了,“娘娘,這些都是藥材,若是隨意使用,可能會對皇嗣……”
白梧桐打斷她的話,“雖然是藥材,但對人並無害處,我隻是在試著做一些新的香方。”
芸香打消疑慮,不再多問。
待房間隻剩下白梧桐一人,她才打開包裹。
這些藥材單獨拿出來,每一樣都沒有毒,可是其中幾樣合在一起,那就有毒了。
她的孩子已經七個半月,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。
白梧桐有預感,這次會提前一些,大概六月末就會生產。
那是別人害她的好機會。
最近自己得寵,靳薇歌那邊必然會知道,說不定會下手。
還有皇後,也可能橫插一腳。
就算那些產婆是太後找來的,也不可信。
白梧桐現在隻相信自己,而且她生產並不艱難,根本用不到產婆。
到時候她會想辦法,讓那些產婆沒辦法靠近自己。
隻要靳薇歌動了手,她就將這份毒藥撒到對方身上。
到時,她會全身起麻風,瘙癢難耐,夜不能寐,吃盡苦頭。
就算最後好了也會留下疤痕,和那溫楚雲的傷極為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