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才輕聲問道,“那外麵的那個……”
“先讓她在外間待著,一會再說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一名身材纖細修長的男子從後麵走進養心殿。
他卸掉臉上的戲子妝容,露出本來模樣。
白淨的臉,細長的眸子,和先皇年輕時有六分相似。
“草民拜見皇上。”戲子傅庚重重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張承宴聲音冰冷,“朕問你,進展如何?”
傅庚渾身發冷,“皇上,草民盡力了,但是……但是太後一直守著最後一步。”
太後摸過他的手,也留他在外麵伺候過,甚至還見過他脫衣的身子。
可也僅限於此。
太後在猶豫,傅庚也在害怕。
因為一旦事成了,他斷然活不了。
見張承宴不說話,傅庚聲音顫抖,“皇上,您之前輪流寵幸後宮時,太後和草民走得最近,差點走到最後一步。如今……如今太後總是想著昭嬪娘娘的事,已經兩日沒有和草民說過話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隻要朕流連後宮,太後就會和你走得近?”
“對,皇上,太後隻要沒什麽事做,就會想到草民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太後現在又想讓他寵幸其餘嬪妃,抓緊懷上龍嗣,自然沒那個心情幹別的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傅庚緩緩抬頭。
一個男人,身上卻多了幾分女子的嬌弱。
張承宴最是厭惡這樣的粉麵模樣,“別想耍花樣,事成你死,但是你的家人可以活。事不成,你們都要死。”
傅庚重重磕頭,“皇上,求您再給草民一點時間!”
“滾出去。”
寢宮恢複安靜。
張承宴細細思索。
若真是像戲子所說,他必須要做點什麽,才能加快太後的滅亡。
他抬頭,看向外間。
或許這個溫如雲,可以是個好棋子。
“來人,讓溫如雲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