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漸行漸遠,徹底消失。
白梧桐這才邁動步子,走上前去。
聚集的人見狀,紛紛讓出一條路,恭敬行禮。
穿過人群,便是相依的二人。
溫如雲挽著張承宴,好似一對恩愛的壁人。
白梧桐眼中劃過痛楚,“皇上,許瑤妹妹向來沉穩,從不惹是生非,臣妾覺得這謠言之事未必是她做的。”
張承宴看到她的難過,但此時在這麽多人麵前,他不能上前安撫,“如雲說就是她。”
溫如雲也在旁邊弱弱道,“姐姐,你為什麽要幫許瑤說話,她汙蔑皇上中了蠱,送去冷宮已經是恩賜了。姐姐,你都不關心皇上嗎?這謠言一出,皇上的心情都不好了。”
白梧桐看著她那張和溫楚雲極為相似的臉,“溫美人,許瑤和你根本不認識,她為何要這麽做?而且她之前和你姐姐在一個宮中,相處融洽,不大可能對你下手。”
“姐姐,這是妹妹親耳聽到的,不信你將那散播謠言的人帶來。”
白梧桐繼續問道,“你在哪裏聽到的?”
溫如雲不想說,可張承宴沒有開口的意思,她位份低,也隻能回答,“妹妹天天和皇上在一起,自然是在養心殿附近。”
養心殿附近,有人不知死活散播謠言,還剛好讓溫如雲聽見了?
這不管怎麽看,都處處透露詭異。
“真是在養心殿附近?”
溫如雲佯裝害怕,靠近張承宴,“皇上,姐姐好嚇人,她好像在審訊犯人。”
張承宴輕拍她的手背,以示安慰,“昭嬪,此事是如雲在養心殿後麵,距離已經很遠的地方聽見的。而且那個宮人是收了許美人一大筆銀子,才膽敢如此行事,和她無關。”
白梧桐腳步微晃,眉眼間表露幾許悲痛,“皇上,臣妾覺得此事還要再查一查,不能隻是因為一個宮人的話,就將許美人送進冷宮,這會毀了她一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