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浸濕床榻。
已然到了太後腳邊。
血腥味刺鼻。
太後神色灰敗,“皇帝,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兒子,居然能想出如此惡毒的法子!哀家當初為了生你,痛了整整三個時辰,為了讓你能得先皇寵愛,不惜讓你去皇後膝下,日日忍受離別之苦!”
張承宴不為所動,“母後,你若是不插手朕的事情,今日之事不會發生。”
“哀家那也是為了你好!”
“可朕是天子!”張承宴驟然扔掉長劍,巨大的聲響嚇得王德才一哆嗦。
“朕是萬萬人之上的天子!母後你不過是一個女人,卻妄圖站在朕的頭上!你去問問,這前朝誰不知道,朕連選秀都要聽你的,你將朕的顏麵置於何地!”
太後張了張嘴,卻無話反駁。
她的確做得過分了,她仗著自己是張承宴的生母,仗著有孝道壓身,根本不曾預料到會有今天。
“皇帝,哀家……”
張承宴已不想聽她多說,“你選哪條路?”
“哀家……選第一條。”
“好,從今日起,母後就好好待在這永壽宮中,安享晚年,休想再踏出一步!”
張承宴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曾經生他的女人,“母後,你是想在這永壽宮過得好,還是過得不好?”
關上永壽宮的門,太後過成什麽樣,全憑張承宴一句話。
太後不可置信的抬頭,“你幽禁哀家還不夠,還想如何?”
“朕還想要鎮國公府。”
……
深夜時分。
永壽宮的大門關閉。
從今日起,這扇門再不會打開。
以後每日會有宮人送膳食,送東西到小門。
但是裏麵的人,休想踏出一步。
王德才大氣不敢喘,小心翼翼跟在張承宴身後。
皇上如今氣勢越來越強了,若非還要顧忌孝道,恐怕會一劍把太後也給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