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荀明知便找到之前來參加宴會的一名老朋友。
對方剛好是渝江那邊的知府,下麵縣城的所有縣令,都歸其管理。
“荀大人,你找我來是為了……”渝江知府明知故問。
他早就已經得到溫哲茂和周長青的指使,一定要將渝江同治縣的縣令賣給荀明知。不過演戲必須要演全套。
“這不是閑來無事,找你來坐坐。”荀明知如今的派頭拿的很足,也學有些人話不明說,偏偏要打啞謎。
不過人家話中有話,到了他這裏,旁人根本聽不懂其中含義。
“原來如此,荀大人還真是好雅興。”渝江知府低頭品茶,荀明知不說,自己就當不知道,反正最後總歸是他按捺不住。
喝完一盞茶,荀明知才再次開口,“聽說渝江有一些縣令的空缺?”
渝江知府放下茶盞,皮笑肉不笑,“是啊,的確有一個空缺。”
“不知你可有人選了?”
“暫時還沒有,這不是等科考嗎?再有一個月,便又是三年科考了,到時出了成績,皇上自然就會任命人前往。”
荀明知再次喝茶,又不說了。
渝江知府抓心撓肝的難受,他這是怎麽回事,說話說一半?果然和外人所說一樣,分明就是有些沒腦子。想學別人,又學得四不像。
沒辦法,渝江知府隻得主動開口,“怎麽,荀大人有合適的人選?反正左右不過一個縣令,若是荀大人想要,就給你了。那個縣令臨時卸任,我還沒有上報給皇上。此次回來探親,時間都花費在家裏了。”
荀明知露出笑容,“的確有這個想法,我有一個侄子,學識不錯,隻是身體一般,沒辦法參加科考。前兩天求到我麵前了,到底是親戚,我也不好不管。你也知道,自從我家梧桐生了兩個皇子之後,這親戚全都找上門來了。”
渝江知府笑容燦爛,“荀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,那就這麽定了,渝江同治縣的縣令,就給您侄子了。您打算讓他什麽時候上任?不好拖的太久,同治縣也不小,不能太久無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