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春柔笑著收下,“姐姐這裏可都是好東西,妹妹哪裏能舍得拒絕,剛才瞧見就兩眼放光了。”
兩人氣氛融洽,一同用了午膳。
吃過後,白梧桐特意和她一起到院子中散步。
兩人坐在池塘邊,白梧桐撚起一塊魚食,扔到裏麵。
原本還懶惰的錦鯉,瞬間遊了過來紛紛爭搶。
“春柔妹妹,我以前一直生活在道觀中,對荀家了解不多,我那個弟弟荀致遠品性如何?”
段春柔見她神色清明,知道自己該說實話,“荀家之人的品性都不差,隻是……荀致遠作為荀家的唯一男丁,在學識上稍微差了那麽一些。”
“還請妹妹將致遠的事多多說一些。”
荀誌遠作為荀家唯一的男丁,自然是捧在手裏怕掉了,含在嘴裏怕化了,他又是家中最小的後輩,加上白梧桐,上麵共有三個姐姐。
大概是被寵的有些過了,他平日裏隻知道吃喝玩樂,這事京城裏的人都知道,畢竟他三天兩頭就要出去尋歡作樂。
雖然荀明知按著他的頭去學習,但也沒得到什麽成果。隻能說荀誌遠比一般人強些,但是想要參加科考,那是萬萬不夠上榜的。
荀明知一直想要往上爬,並不單單是為了自己,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未來能夠有個好歸宿。
否則靠他自己,恐怕隻能當個富貴散人。
就連這次他的失蹤,也是被人送到了莊子裏吃喝玩樂。
現在這些事情並不是什麽秘密,打探幾次也就知道了。
聽到這些,白梧桐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,笑著道,“春柔妹妹,皇上年輕體壯,又這麽長時間不曾翻牌子,我的身體現在還沒有完全養好,今日我會說服皇上去你那裏。”
白梧桐接下來會再次有孕,又是將近小一年的時間。
皇上總歸會寵幸他人,與其是和自己不親近的外人,倒不如是段春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