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邀請,荀致遠便沒拒絕。
兩人小心翼翼穿過人群。
白梧桐坐在高處,一眼就能瞧見下麵的風吹草動。
她冷哼一聲,“嬋兒,告訴小寧子,讓他看好荀致遠,皇上沒有回來之前,必須老老實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!”
她可不想讓荀家再給自己找麻煩。
“是!”
沒多久,小寧子便去了。
他也不客氣,“荀公子,我家娘娘說了,讓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。”
荀致遠剛過來,聽到這話,臉色漲紅,覺得自己丟了麵子,“我不過是在這裏和同好聊一會,皇上還沒來,哪裏來的那麽多規矩,趕緊滾,別在這裏打擾本少爺!”
小寧子一動不動,“娘娘說了,您要是不走,那奴才也不必走。”
“你這個狗東西……”
不等荀致遠繼續罵,小寧子立刻道,“娘娘可在看著這邊呢。”
其餘人紛紛開口,“算了,致遠,你還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昭妃娘娘如今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,還是你的姐姐,你就聽她的吧。”
荀致遠氣得臉色鐵青,轉身就走。
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他毫不客氣的瞪著白梧桐。
不過就是一個養在外麵的荀家女兒罷了,進了宮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,還敢管著自己。
他可是荀家唯一的男丁,要是沒有荀家,她如何能在後宮穩坐妃位?
在這京城的任何地方,都要看家世看背景。
白梧桐懶得理會他,繼續品嚐果酒。
又過了大概小半個時辰。
獵場中鳥兒受驚,成片飛起。
很快,眼前出現張承宴策馬奔騰的身影。
在他的身後還拖著一隻雪白的鹿,此時它脖頸中箭,已經沒了氣息。
“皇上威武!”
“這可是白鹿,乃是祥瑞!”
“好,我們大融國之後必定順風順水,無災無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