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梧桐說完,鬆開了手。
靳峙莫名覺得衣袖似乎都有些發燙。
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他走出洞穴,突然轉過頭來,鄭重開口,“你會沒事的。”
白梧桐微微愣住,隨即眉眼彎起,笑顏如花。
明明一身血汙,明明頭發淩亂,明明臉色蒼白,可這一刻,她的眼睛卻好似那夜空星辰,熠熠生輝。
“我會的。”
靳峙隻感覺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。
明明是纖細的身子,可這一刻,卻好似充滿了力量。
經曆了刺殺,生死,卻仍舊能保持冷靜,鎮定,甚至還能以自身去做局。
這不是一個女子會有的魄力……
靳峙不敢再看那雙眼睛,轉身快步離開,消失在濃濃的雨霧之中。
白梧桐收回目光,最後看向自己的身體。
她既然是在躲避追殺,而且還無人幫忙,那她的身上不該有藥粉,更不該有被救助過的痕跡。
否則張承宴那邊知道,必然會有所懷疑。
一個女子,還是深宮的妃子,在外麵失蹤一夜,如果身邊有其他人,隻要不能證明是一個女人,那一定會引起麻煩。
宮中對於女子的要求,更加苛刻。
她如今好不容易才爬到妃位,身邊還有兩個兒子,不能給任何人再搶走他們的機會!
白梧桐一咬牙,將衣裙內部幹淨的地方撕下一塊布。
深吸一口氣,白梧桐將布放在了自己的傷口處,狠狠一擦!
劇烈的疼痛襲來,幾乎讓她動彈不得,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。
藥粉擦掉之後,鮮血浸出。
白梧桐無力的靠在石壁上,不停喘著粗氣。
她之所以要這麽早擦點藥粉,就是為了能夠給自己一定的緩和時間,否則她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她終於感覺疼痛沒那麽明顯了,勉強站起身,朝著洞穴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