嬋兒氣得小臉通紅,嘴巴高高撅起,像能掛個油瓶,“娘娘,就算您不吃飯,小皇子們還得吃呢!他們竟拿剩飯剩菜敷衍,這算什麽事兒!迎春跟他們理論幾句,他們居然動手推人,您瞅瞅迎春摔的這一身傷,那得用了多大勁兒啊……”
“別說了!”迎春再也忍不住,大聲喝止。
她看向白梧桐,語調瞬間又變得柔和,“娘娘,您千萬別擔心,奴婢能處理好。他們不過是些見風使舵,欺軟怕硬的主兒,奴婢就不信,所有人都這般沒眼力見。雖說小皇子現在狀況不好,可要是誰敢讓他們餓著,受委屈,皇上肯定不會輕饒。”
皇上?
白梧桐聽到這兩個字,心裏一陣冷笑。
她對皇上早已徹底死心,曾經雖談不上真心喜歡,倒也沒有厭惡,可如今,滿心隻剩厭惡。
今天這事,她絕不善罷甘休,一定要討個公道!
“走,跟我去禦膳房。”
迎春一聽,急得眼眶都紅了,“娘娘,奴婢真沒事,您可千萬別去!皇上如今正在氣頭上,要是再因為這點小事惹他更生氣,可就麻煩了!”
“他生不生氣,與我何幹?”白梧桐目光冰冷,看向迎春和嬋兒,一字一頓道,“迎春,嬋兒,你們都給我聽好了,從今日起,皇上不再是你們的主子,記住,隻有我才是。往後,你們不用事事都顧及皇上,隻需聽我的吩咐就行。”
白梧桐讓迎春留下,收拾妥當後去照看孩子,自己則帶著嬋兒徑直前往禦膳房。
此時,禦膳房外有不少奴婢正排著隊領早膳。
見白梧桐來了,眾人紛紛低下頭,可那眼神裏,哪有半分尊敬,全是敷衍和不屑。
白梧桐懶得理會這些勢力小人,在她眼裏,他們不過就是一群趨炎附勢的哈巴狗。
她用力推開一個宮女,徑直站到隊伍最前麵,“禦膳房的總管呢?叫他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