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太尉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滿是怒意,厲聲喝道,“以後這種糊塗話不要再說了!你一個婦道人家,頭發長見識短,懂什麽!”
邱氏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,嚇得渾身一顫,臉上一陣白一陣紅,卻也不敢再吭聲。
太尉見邱氏被訓得噤若寒蟬,心中稍覺不忍,語氣也隨之緩和下來,“你別總把別人想得和你一樣糊塗,你之前不是還對昭妃讚賞有加,說她幫春柔出了口氣嗎?怎麽如今態度轉變得這般快?”
邱氏輕輕歎了口氣,臉上滿是擔憂之色,“我之前確實喜歡她,她為春柔出頭,我心裏感激著呢。可老爺你瞧瞧,她這身邊總是事端不斷,我就怕她把春柔也給牽連進去。”
“老爺,我不是不懂事瞎胡鬧,實在是擔心春柔。春柔如今也是皇上的妃子,在這深宮裏,還有什麽能比得到皇上的寵愛更要緊的?”
邱氏欲言又止,其實她心裏還有一番話沒說出口。
之前來送家書的奴婢曾悄悄告訴她,如今皇上的心思都被白梧桐牢牢占據著。
雖說白梧桐和段春柔關係不錯,又懷有身孕,不能伺候皇上,可也沒見她在皇上麵前為段春柔美言幾句。
在邱氏看來,昭妃說到底還是擔心段春柔得寵,搶走皇上對她的偏愛。
仔細想想,這一批新入宮的秀女裏,有機會得到皇上寵愛的,也就隻有段春柔了。
其餘的要麽早早香消玉殞,要麽容貌平平,難以入皇上的眼。
昭妃表麵上對段春柔關懷備至,看似為她著想,可實際上,說不定是在借此拿捏段春柔,好讓她不敢輕易爭奪皇上的寵愛。
太尉抬手擺了擺,神色間盡顯疲憊,“行了行了,皇上的寵愛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,以為說得到就能得到?咱們還是先顧好眼前的事要緊。如今昭妃不僅有太子和二皇子傍身,還再度懷有身孕,春柔跟著她,至少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災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