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不是……”靳薇歌還想解釋,可根本無人理會。
芸香等人接到命令,立刻上前,生拉硬拽地將靳薇歌拖出體順堂。
“靳妃娘娘,您就別再鬧了,行不行?”
靳薇歌還在死死盯著張承宴高大的背影。
隻見白梧桐的胳膊緊緊摟住張承宴的脖子,整個身子依偎在他懷裏。
在靠過去的瞬間,白梧桐微微偏著腦袋,一隻眸子露了出來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不屑。
靳薇歌心中的悲憤達到了頂點,撕心裂肺地痛哭起來。
與此同時,剛剛撿回一條命的曦月被這喧鬧聲驚醒,想要出聲,卻被迎春眼疾手快,假裝上藥,卻一不小心觸碰到她的傷口上。
迎春皮笑肉不笑,“曦月姐姐,不好意思啊,我剛才被外麵的聲音嚇到了。”
“啊!”
曦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靳薇歌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心都要碎了,再次瘋狂地掙紮起來,“放開本宮,曦月在裏麵,讓曦月出來!”
“靳妃娘娘,皇上有旨,讓您回搖光殿,您就別為難奴婢們了。”
嬤嬤們緊緊拽著靳薇歌,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,生怕這位姑奶奶再鬧出什麽幺蛾子。
“告訴昭妃,要是曦月有個三長兩短,本宮跟她沒完!”
靳薇歌雙眼通紅,頭發淩亂,哪裏還有半分寵妃的模樣。
她放棄掙紮,隻死死盯著養心殿的方向。
養心殿內。
張承宴小心翼翼放下白梧桐,眼中滿是關切,“沒嚇到吧?來人,宣紀太醫!”
“皇上,臣妾沒事。”白梧桐眼眶微紅,帶著幾分楚楚可憐,心疼地幫他揉捏手臂,“您抱著臣妾走了這麽遠,肯定累壞了。”
“不累,隻要你和孩子平安,朕做什麽都值得。”張承宴溫柔地抬起手,擦拭白梧桐臉上殘留的淚痕,耐心解釋,“朕現在實在沒辦法懲治靳妃,靳峙此前差點染病喪命,如今又肩負著京城安危的重任。要是朕在這個時候處置靳妃,恐怕會寒了靳峙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