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本宮已經說過了,不是本宮做的。”白梧桐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委屈,佯裝好意地向前走去,作勢要攙扶溫楚雲。
太醫見狀,大驚失色,急忙阻攔,“娘娘,使不得!此毒草具有揮發性,您還是離得遠些為妙!觸碰可能會導致落胎,靠得太近,同樣會對龍胎產生影響。”
“什麽?哪怕不碰也不行嗎?”白梧桐佯裝驚恐,嬌軀微微一顫,連連後退兩步,一直退到張承宴身邊才停下。
她伸手輕輕拉住張承宴的衣袖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皇上,臣妾有些害怕。”
溫楚雲心中卻如墜冰窖,一片冰涼。
她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。
肯定是昭妃利用毒草害她毀容,可昭妃是孕婦,無法直接觸碰毒草,否則會危及腹中胎兒。
這手段,當真是陰狠毒辣!
可問題是,昭妃到底是如何將毒草用在自己臉上的?
除了那一巴掌,白梧桐再沒有碰過她任何地方,而且這一點,所有去過禦花園的妃嬪都能作證。
昭妃究竟是怎麽做到的?
溫楚雲絞盡腦汁,卻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見她沉默不語,白梧桐再次幽幽歎了口氣,“溫嬪,你就算是記恨本宮那一巴掌,也不該如此處心積慮地陷害本宮,還把這麽危險的東西帶到養心殿來。你可知道,你這是在拿本宮的龍胎開玩笑!”
溫楚雲怒目圓睜,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白梧桐,“是你故意設局汙蔑我!”
“溫嬪,你怎麽還如此冥頑不靈!”白梧桐柳眉倒豎,也沒了之前的柔情,“本宮隻用手碰過你,這毒對本宮腹中龍胎危害極大,本宮又怎麽敢碰,更別說還能精準地弄到你臉上去?若是說禦花園有問題,那為何其他妃嬪都安然無恙,獨獨你出了事?”
溫楚雲臉上一陣白一陣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