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梧桐端起茶盞,輕啜一口,“我也不想怎樣,就是想讓你認清當下處境。荀致遠被外派這件事,是我向皇上求來的。我已在路上安排了人手,會一路跟著他前往蘭城。隻要你老老實實聽話,按照父親的吩咐行事,別去刁難荀元良他們,我自會讓那人護好荀致遠,保他一路平安。”
白梧桐話鋒陡然一轉,“可要是你膽敢壞我的好事,那我可就沒法保證他的安危了。或許你第一次犯錯,荀致遠就會斷條腿;第二次,說不定就丟條胳膊……他能不能毫發無損地回來,全看你這個當娘的怎麽做!”
曹氏猛地站起身,踉蹌著後退兩步,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,失聲喊道,“你……你怎麽能這般狠心!致遠可是你親弟弟啊!你怎如此惡毒!”
“他算哪門子弟弟?我自幼在道觀長大,和他能有什麽感情?”
白梧桐嘴角依舊掛著那抹冰冷的笑意,“你也別想著給荀致遠通風報信,我的人會提前攔截消息。一旦被我的人發現你做了不該做的事,荀致遠在蘭城怕是要犯些過錯。等他回來,可就不是帶著功績,而是背著不堪重任的罵名了!”
“你……”曹氏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著白梧桐,胸口劇烈起伏,“你簡直惡毒至極!”
白梧桐柳眉倒豎,厲聲下令,“來人,掌嘴!”
芸香毫不猶豫,上前一步,啪的一記響亮耳光,直接將曹氏扇倒在地。
“你竟敢打我?我可是你親娘!”曹氏又驚又怒,失聲尖叫!
白梧桐心中毫無波瀾。
這又不是她親娘,和原主的成長也毫無關聯,打了又何妨?
她冷冷地吩咐道,“芸香,接著動手,別打臉,免得讓外人瞧見。”
芸香領命,掏出帕子,狠狠塞進曹氏嘴裏,隨後對著她腰腹等軟肉之處用力掐了下去!
曹氏疼得雙眼圓睜,身體拚命扭動,卻因嘴裏塞著帕子,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