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府衙前。
荀元良雙手高高舉起棒槌,用盡全身力氣,死命地敲鼓。
沉悶的鼓聲瞬間傳出,很快吸引了眾多百姓駐足圍觀。
“咦,那不是榜眼和探花嗎?我之前有幸見過他們一麵,怎麽跑到府衙來擊鼓告狀了?”
“何人擊鼓?”一名衙役從府衙內走出。
荀元良拱手行禮,聲音洪亮,“生員荀元良!”
荀元善緊跟其後,“生員荀元善。”
“我們狀告太傅府上的一名丫鬟,她信口雌黃,惡意汙蔑當今探花非禮於她。今日特來此處告狀,懇請大人明察秋毫,將此事如實匯報到禦前,還我們一個清白!”
荀元善言辭懇切,字字擲地有聲。
此話一出,圍觀的眾人頓時一片嘩然。
“探花非禮太傅府上的丫鬟?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
“不清楚啊,看來有好戲看了!”
在來的路上,兄弟倆早已對如何陳述此事達成一致,而且這話主要是說給百姓聽的。
荀元善再次開口,“今日我們一同前往太傅府上赴宴,席間,一名丫鬟不慎將茶水潑在我身上。之後我去換衣服,卻突然被人打暈。等我再次醒來,那丫鬟竟一口咬定我非禮了她!可我從頭到尾,根本就沒碰過她!這分明是蓄意謀害!我寒窗苦讀數載,好不容易榜上有名,怎能就這樣被人汙蔑?所以必須來報官,懇請皇上和大人為我主持公道!”
百姓們聽了這番話,也大致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這探花長得如此俊俏,那丫鬟算什麽,探花怎會非禮她?”
“話可不能這麽說,你們忘了周員外家的兒子,就專好長相醜陋的女子。”
“這丫鬟也不醜,算得上是小家碧玉了。”
“肯定是遭人陷害,一個丫鬟而已,探花犯得著非禮她嗎?還是在太傅府上。”
聽到百姓們的議論,荀元良和荀元善對視一眼,心中稍感寬慰,這才邁步走進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