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承宴頭也不回,徑直離去,對她的呼喊充耳不聞。
眾人很快被拖出殿外。
映霞趴在長凳上,開始行刑。
出乎意料的是,板子落下,她隻感到輕微疼痛。
顯然,這是昭妃提前打點好了。
行刑結束後,她們被扔到了浣衣局。
負責管事的嬤嬤揮揮手,吩咐道,“把她們抬到屋裏去,別弄得這到處都是血腥味!”
映霞被抬進了第三間屋子,另外兩人則被安置在最裏麵的房間。
很快,管事嬤嬤滿臉堆笑地走進來,“映霞,你放心,有人已經給你打點好了,不會讓你幹太多重活。”
映霞看著嬤嬤,摘下靳薇歌之前賞賜的銀鐲子,遞了過去,“嬤嬤,多謝您關照,這是一點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“哎呀,你這孩子,太客氣了。你都認識王總管了,還這麽見外。”
映霞心中一驚,“您說的是王德才王公公?”
“不是,是內務府的王總管。”
映霞神色恢複平靜,“是啊,我認識他……”
嬤嬤得了好處,愈發熱情,“行了,你趕緊休息吧。一會我讓人給你送吃的來,不過,為了不引人懷疑,明天你還是得去上工,但我會給你安排些輕鬆的活,你在這兒待上幾個月,肯定就能出去了。”
靳薇歌再度遭禁足,此番打擊令她怒火攻心,舊疾複發。
才剛被押回搖光殿沒多久,便趕忙宣太醫前來。
白梧桐聽聞此事,神色平靜,毫不意外。
靳薇歌本就病體未愈,如今又被自己精心安插的宮女反咬一口,情緒大起大落之下,不氣出病來才怪。
而至於張承宴,太醫此前診斷他因補湯之事導致身體虧虛,想要徹底恢複,起碼得幾個月時間。
等那時,天氣早已轉冷,按照祖宗規矩,十月之後便不能再行選秀之事。
這規矩由來已久,因天氣寒冷,皇上若沉迷於秀女美色,過度享樂,極易致使體質下降,進而感染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