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內,暖香嫋嫋。
白梧桐才剛向張承宴提及靳薇歌,話音還未完全消散在空氣中,她居然就到了。
未免也太巧合了些!
張承宴微微一怔,旋即揚聲應道,“快讓她進來。”
很快,靳薇歌身著一襲明豔奪目的大紅色宮裝,滿麵春風地踏入養心殿。
那如火的衣衫,在這略顯暗沉的殿宇內,格外惹眼。
她款步上前,身姿婀娜,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,聲音嬌柔婉轉,“皇上,臣妾身子總算是調養好了,這心裏呀,就像揣了隻小兔子,一刻都安寧不下來,巴巴地就趕來見您了。”
說罷,她抬眸,瞥了一眼白梧桐,“皇上,臣妾該不會冒冒失失地攪了您和昭妃妹妹的二人世界吧?”
張承宴擺了擺手,神色溫和,“沒有的事,我們正好在談論你呢。”
他轉頭看向白梧桐,“梧桐,你接著說,剛才你要說什麽來著。”
靳薇歌也順勢將目光投向她,臉上笑意盈盈,卻隱隱透著幾分挑釁,“昭妃妹妹,該不會是在皇上麵前提起我時,說我瘋了吧?唉,皇上,說起來,這事還真是臣妾的不是。”
“這次臣妾重病,在病榻上躺了好些日子,倒也讓臣妾靜下心來想了許多事,這才發現臣妾和昭妃妹妹之間都是誤會。”她輕輕歎了口氣,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臣妾一心想著和妹妹化幹戈為玉帛,這幾日每天都巴巴地去找她,想著坐下來好好聊聊,把那些誤會都解開,可妹妹似乎對臣妾還有些成見,不太願意聽臣妾解釋呢。”
張承宴聞言,看向白梧桐,“是這樣嗎?”
白梧桐不卑不亢地回應道,“皇上,靳妃所言屬實。她確實表達了想與臣妾和解的意願,還反複提及過去的種種都是誤會。隻不過……”
她頓了頓,目光與靳薇歌對視了一瞬,“靳妃還說了些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