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後。
陽光穿透淡薄雲層,灑在宮牆上。
張承宴回宮了。
他一改之前的憂慮,整個人容光煥發,精氣神與從前判若兩人。
白梧桐遠遠瞧見,微微皺眉,不過轉瞬就恢複如常,笑意盈盈的迎上去,“皇上,臣妾一直擔心您在外吃不好,睡不好,沒想到您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康健!”
“朕這次外出,不僅巡查了運河工程,還尋到一位醫術高超的神醫,調理了身體。如今那兩個突厥美人,對朕再也沒有吸引力了。”
白梧桐心裏雖不舒服,但臉上的笑意卻愈發濃鬱,眼中波光流轉,“皇上,這可是天大的好事,臣妾心裏歡喜得很!”
“嗯,走,去養心殿。朕這次回來,給你帶了不少蘇州的稀罕玩意。”
說著,張承宴抬手,輕輕刮了下她凍得通紅的鼻尖,眼中滿是寵溺,“朕可隻給你一人帶了,旁人都沒有這份殊榮。”
“多謝皇上。”白梧桐眉眼彎彎,聲音嬌柔動人。
一行人踏入養心殿。
雖說張承宴一個多月未曾回宮,但這裏每日都有宮人精心打掃,白梧桐也時常過來走動,使得殿內多了幾分人氣。
張承宴興致頗高,剛坐下,就迫不及待吩咐人把禮物呈上來。
他拿起一件做工精美的首飾,遞給白梧桐,“這京城天寒地凍的,到底比不上溫潤的蘇州。你瞧,這是朕特地讓蘇州工匠打造的首飾,當地的貴夫人都熱衷於佩戴這種樣式。”
白梧桐瞧了一眼,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,“皇上,隻要是您送的,臣妾都喜歡。”
她根本不在乎什麽珠寶首飾,這些東西都隻是身外之物,她真正想要的是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權勢和地位!
“皇上,您之前提過那位神醫,他可有說那兩個突厥美人究竟用了什麽手段,讓您那般難以自控?”
“具體是什麽……朕和神醫都不清楚。不過他給朕用了些藥後,朕感覺好多了。你看,如今回到宮裏,即便想起她們,朕也能心如止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