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梧桐心領神會,點頭應下,隨後快步離開。
來到殿外,隻見王德才一臉嚴肅,正指揮著宮人四處奔走忙碌。
白梧桐走上前,“王公公,聽說你在調查此事的線索?”
王德才趕忙上前兩步,滿臉悲痛,“回娘娘的話,正是。皇上如今昏迷不醒,生死未卜,老奴就算拚了這條命,也得查清楚到底是誰要害皇上!”
“那你就放手去查,要是有需要本宮幫忙的地方,盡管開口。對了,要是調查到本宮這,本宮也絕無二話,定會全力配合!”
“多謝昭妃娘娘,奴才心裏有數,您就放心吧。”王德才恭敬行禮。
白梧桐沒再多言,轉身欲走,不經意間回頭看了一眼殿內。
原本收拾整齊的地方又變得雜亂無章,那個砸傷皇上的巨幅裝飾——一塊實木牌匾,此刻正躺在地上。
這麽大一塊牌匾砸在人的腦袋上,後果不堪設想!
白梧桐心中一驚,但她還是強裝鎮定,什麽也沒說,轉身離開了。
回到體順堂,眾人神色平靜,仿佛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,與他們毫無關聯。
嬋兒和迎春她們聽了白梧桐的教誨,根本不敢亂說亂做,就當一切還和從前一樣。
白梧桐招手將兩人喚至跟前,有條不紊的吩咐,“從今日起,你們二人行事要做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,就好似天要塌下來一般。”
“無事絕不可踏出這體順堂半步,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。另外,明日一早,便將本宮憂思成疾,已然病倒的消息傳出去。記住,要傳得人盡皆知,但務必做得自然,不可露出絲毫破綻。”
如此一來,既無需自己拋頭露麵,勞心費力,還能落得個為皇上憂心忡忡的賢德之名,實在是一舉兩得。
但是她也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做,不管皇上此番自導自演這場鬧劇究竟是何目的,她都必須謹小慎微,確保自己不出現任何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