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了,臉色再度陰沉下來。
不管怎麽看,她們往後的日子,都隻能在他人的掌控之下,艱難求生了。
這時,有人低聲嘟囔了一句,“要我說,最慘的還得是靳妃,她可把昭妃徹底得罪死了。”
“話雖如此,可靳家權勢滔天,家族底蘊深厚,又有靳峙大將軍坐鎮朝堂,我看昭妃短期內還不敢輕易動她!”
眾人再度陷入沉默。
是啊,她們哪裏有靳妃那般深厚的底蘊。
整個後宮之中,也就隻有靳薇歌能與白梧桐長久爭鬥抗衡。
換做其他嬪妃,早就招架不住,敗下陣來。
就像之前的溫楚雲,以及溫楚雲的妹妹,皆是如此。
眾多嬪妃不再言語,各個滿臉愁容,憂心忡忡。
過了許久,終於有人開口,“眼瞅著正月十五即將來臨,過了這年關,一切是否就能有個定論了呢?”
“誰能說得準呢,我倒盼著永遠都別定論才好。”
嬪妃們又簡短的交談了幾句,便各自散去。
轉瞬之間,便到了張承宴的頭七。
依照宮裏的規矩,頭七這天,嬪妃們都需前往靈堂守靈。
王德才等人早早便將靈堂布置妥當,隻是靈堂之中,並未放置張承宴的屍首。
眾多嬪妃們紛紛跪在地上的蒲團之上,一邊放聲痛哭,一邊焚燒紙錢。
白梧桐身為位分最高的嬪妃,自然而然跪在首位。
可她很快便察覺到異樣,這些紙張,並非尋常的黃色或是白色,而是透著一股子灰暗的色調。
仔細瞧去,其中還夾雜著不少黑色的雜質。
再看那些紙錢,中間的方形空洞,形狀歪扭,極不規整。
她隨手拿起兩張紙錢比對,發現這兩張紙錢,不僅大小明顯不同,就連中間的缺口形狀與大小,都有著極大差異。
這可是戒備森嚴,等級森嚴的皇宮,一切事務向來都是依照最高標準執行,怎會出現這般粗製濫造,上不得台麵的紙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