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薇歌聽聞白梧桐那故作姿態的話語,隻覺心頭的怒火噌的一下躥到了嗓子眼,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!
她雙眼布滿血絲,臉漲得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,“白梧桐!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,不得好死!若不是你這狐媚子從中作梗,我怎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?原本我和皇上恩愛非常,那些新入宮的秀女,哪個敢在我麵前放肆?唯有你,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,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!這皇後之位本就該是我的,皇上的第一個孩子也該由我孕育,我才配做那太子的生母!可現在呢?全被你毀了,我這大好的人生,全被你給毀了!”
靳薇歌越說越激動,聲音都變得沙啞尖銳,幾近歇斯底裏。
回想起昨夜的夢境,她眼眸一紅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。
在夢中,選秀那日,白梧桐並未出現。
她依舊是宮中最得寵的妃嬪,皇上對她千依百順,寵愛有加,無人敢對她不敬。
即便後來她沒能生育,皇上也貼心的從宗室抱養了一個孩子,交由她撫養。
而體弱多病的皇後沒過多久便離世,她順理成章的登上皇後之位,母儀天下。
那夢中的場景是如此真實,每一個細節都仿佛觸手可及,可醒來後,麵對這冰冷破敗的居所,巨大的落差讓她難以接受!
若不是白梧桐的出現,一切本該如此美好!
想到這裏,靳薇歌心中的怨恨再也無法抑製。
她猛地伸手,抓起旁邊還殘留著藥漬的杯子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的朝著白梧桐砸了過去!
那杯子帶著她滿腔恨意,驟然襲來!
白梧桐看著飛來的杯子,本可以輕鬆側身躲開,可她卻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,任由那杯子重重的砸在自己身上。
砰的一聲,杯子瞬間碎裂,瓷片飛濺,嚇得周圍的宮女們花容失色,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