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們後知後覺,這才起身,向殿外走去。
“看來皇上是鐵了心不想選秀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們還讓不讓人進宮了?若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,那還進宮做什麽?”
“我是不想讓我女兒進宮了,別到時候好處沒得到,反而全家受到了牽連。”知道自家女兒性子的官員,頓時就打消了念頭。他的嫡女從小金枝玉葉,向來嬌慣,而且嫉妒心很強,家中的庶女被她欺辱得一個個膽小如鼠,進了後宮必然不會老實,說不定會帶來災禍。
張蘊和可不是張承宴,會因為感情選擇輕拿輕放。
這是一個極有主見的皇上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!
“我還是想要拚一把……現在的皇上是這樣想的,以後可說不準,誰不想左擁右抱,有個溫柔鄉呢,而且皇後如今年紀大了,斷然不如我女兒那般鮮嫩。”
還是有人不死心。
眾人一邊竊竊私語,一邊出了皇宮。
張蘊和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人會怎麽說,心情立刻變得煩悶異常。
選不選秀,那是他自己的事,這幫人天天拿出來說,說了六年,就是脾氣再好的人,都會被煩死了!
他幹脆起身,換上一套衣服,拉著皇後的手坐上馬車,“走,我們今日出宮,去昭陽那裏,聽說現在蘊熙的王妃都去教書了,正好你也散散心。”
皇後點頭,握緊那隻大手。
學堂之中。
讀書聲不絕於耳。
不同於其他學堂,這裏都是女子的聲音,清脆悅耳,光是聽著都令人心曠神怡。
聲音漸漸停止,變得鴉雀無聲。
昭陽親自拿出準備好的試卷,一一發給麵前的女學生,進行一月一次的考試。
這一次將會決定哪些女子可以留下繼續學習,哪些女子要徹底離開。
“好好考試,拚盡全力。”
寫字的沙沙聲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