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，突厥那邊瞬間炸了。
“你這個惡毒之人！”
“就你這種人，有什麽資格罵我們老將軍，你才是最為自私自利之人！居然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，畜生！”
張蘊陽絲毫不惱，“如果你們不投降，我們需要攻城，那我們就會死人！因為你們，我的士兵死了，他們的家人會傷心，而這一切，都是你們造成的，我自然要屠光你們來泄憤！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強詞奪理！”突厥士兵覺得張蘊陽這話聽起來不對勁，可細細琢磨，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勁。
老將軍開口了，“四皇子殿下，如果你們不攻城，誰也不會死，我們都已經願意成為你們的附屬國，年年進貢，難道還不行嗎？”
張蘊陽沒有回答，而是轉而看向那黑壓壓的士兵。
“我現在將選擇權給你們，你們是要直接滅掉突厥，徹底絕了這個後患，還是要留著他們？不管你們選擇哪一個，我都會服從多數！”
士兵們幾乎沒有猶豫，各個喊著一個字，“戰！”
突厥年年都要發動戰爭，他們的先輩，他們的家人，他們的朋友，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這持續多年的戰鬥之中！
如果終於有了徹底滅掉突厥的機會，他們斷然不會放過，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！
“我爹就是死在突厥人手上，哪怕我死，我都要給他們報仇！”
“對，我們要以絕後患！都已經打了這麽多年，死了這麽多兄弟，還都是突厥發動的戰爭，憑什麽他們說不打就不打了？那我們死去的兄弟如何能安息！”
“沒錯，戰！”
“戰！”
怒吼聲響徹天際！
張蘊陽轉頭看向老將軍，“你看到了，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。現在一刻鍾快到了，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麽。是要付出全城人的性命，拚一個不可能贏的成果，隻是為了你所謂的忠誠，為了一個昏君！還是要為了這裏的百姓過得更好，放下屠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