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知許瞟了一眼空中的石鎖,微微皺眉,加快動作,又拋上去一個石鎖。
兩個石鎖在空中交會,隻有一指寬的距離,差一點就撞到一起。
梁知許握住石鎖的把手,將石鎖晃**了一下,又拋上空中。
還沒等眾人再次呼吸,隻聽得琴音節奏加快,梁知許挪動兩步又舉起一個石鎖拋上了空中。
隻見三個石鎖錯落有致,在空中飛旋,全場靜默無聲,似乎都忘了呼吸。
直到梁知許又接下一個石鎖,又拋到空中去。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,紛紛站起身鼓掌,忍不住讚歎梁知許的力大無窮,和梁知瑜琴音的配合得當,讓本就緊張的氣氛,更攝人心魄。
沈之念手裏的名條已經被她捏碎了,死死握在掌心裏。
她已經聽出了梁知瑜琴藝的精妙,完全是當場即興作曲,並非是苦練的曲目。這樣即興創作,還能配合梁知許的動作將琴音彈得如高山流水一般順暢,恐怕就算是伯牙子期也要讚歎一聲了。
可沈之念不甘心,她苦練了許久,本想在慕元楨麵前技壓群芳的。可現在看來,梁知瑜的琴藝是在她之上的,她咬住唇,心裏盤算著,如何要贏過梁知瑜。
梁知許把三個巨大的石鎖當做小球一般,在空中拋上拋下,終於在琴音逐漸緩慢時,將三個石鎖一一接了下來,穩穩的落在台上。
琴音也隨著最後一個石鎖的落下戛然而止,眾人再次起身,紛紛叫好,從未見過這樣驚險萬分又氣勢雄渾的表演。
梁知許站在那裏,全身被汗水打濕,喘著粗氣,周身蒸騰的熱氣,將他包圍,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,氣勢磅礴,威風凜凜。
他氣吞山河的神力,仿佛能將山川碾為齏粉,讓人望而生畏。
梁知瑜與梁知許鞠躬行禮,梁知瑜周身是淡然超脫的氣質,天地萬物,也不能動搖她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