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帳裏,慕元楨的指尖輕輕撫過梁知瑜掌心的皮膚,那裏變得光滑如初,仿佛之前劃開的傷口從未存在過。
“這蠱術……”梁知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竟能讓傷口瞬間愈合,陌寒究竟……”
梁知瑜仔細回想,當時的陌寒一心要幫她,不可能早就學會巫蠱之術瞞著她。
慕元楨握緊她的手。“他能控製父皇,或許也是用了這等邪術。”
“當年他跟隨林玉棠入宮,隻是學會了我的醫術和製毒的配方,絕對不會這巫蠱之術啊。”
帳外突然傳來鎧甲碰撞的聲響,慕元楨猛地將梁知瑜護在身後。
厚重的門簾被粗暴掀開,慕元弘大步踏入,身後跟著數十名士兵。
他的眼神原本是渙散的,在看到慕元楨時精光乍現,慕元弘的聲音沙啞如生鏽的刀刃。
“太子殿下好興致啊。在這漠北王帳裏談情說愛,倒忘了父皇還在病榻上等死?”
慕元楨的瞳孔驟然收縮,緊盯著慕元弘:
“果然是你,父皇何時病了?你又如何能調動火藥?還有梁知瑜的製毒秘方……”
“哈!”慕元弘突然仰頭大笑,喉結劇烈滾動。
“太子殿下以為,這世上隻有你能收買人心?”
慕元弘說著,抬手示意士兵上前,“把梁知瑜帶走。”
“放肆!”慕元楨怒喝一聲,握在手裏的藥瓶。
慕元弘見狀笑得愈發張狂,忽然踉蹌著撲向梁知瑜,卻在半途被慕元楨一腳踹翻。
慕元弘趴在地上,身上沾滿塵土,卻仍仰頭盯著梁知瑜:
“你快走啊,隻要你走了,皇位就……”
士兵們拔刀相向,慕元楨早已握緊了彎刀,抵在慕元弘的咽喉處。
“閉嘴!”
慕元弘眼神突然變得狂熱,不顧脖頸的皮膚被彎刀劃破。
“慕元楨,父皇已經寫下傳位詔書,傳位於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