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元楨是從朝堂上直接趕過來,朝服都沒換。
陌寒臉上依舊掛著笑,似乎對慕元楨會闖進來早有準備。
他見梁知瑜放下酒杯,眼眸中閃過一抹寒霜,淡然的將自己手裏的杯中酒飲盡。
“雖說你貴為太子,可我並未邀請你來我的生辰宴,不知太子殿下來此,有何貴幹?”
陌寒端坐在椅子上,寒氣森森,看著慕元楨的眸子裏寒涼似雪。
慕元楨迎上前,攬著梁知瑜的腰肢,不理會陌寒,隻在梁知瑜的耳邊輕聲問道:
“解蠱了麽?”
梁知瑜輕輕點頭,示意已經解蠱,慕元楨攬著梁知瑜就要走。
陌寒當即將手中就被砸的粉碎,厲聲嗬斥。
“慕元楨,我已經踐行承諾,晚棠要給我過生辰,你不能強行擄走她。我不管你們以後如何,我,我隻有今天了。”
陌寒說著,看向梁知瑜,兩行清淚當即流下。
梁知瑜捏緊了指節,正猶豫間,侍衛衝上前來,對慕元楨拱手說道:
“啟稟太子殿下,陛下急召,一是南方水患迫在眉睫,二是陛下口語,要與殿下商議傳位詔書之事,還請太子殿下速速前往。”
慕元楨眼神幽深,餘光撇著陌寒,不知這是不是陌寒的謀算。
梁知瑜拍了拍他的手臂,安慰道:
“殿下且先去吧,我既答應了陌寒要陪他過生辰,就不該食言而肥。”
慕元楨深深看了陌寒一眼,眸子裏滿含著警告的意味。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梁知瑜目送慕元楨出門,隨即轉身走回座位。
陌寒已經遣散了所有侍衛和婢女,給自己又拿了一個杯子,斟滿桃花露。
“晚棠,多謝你踐行諾言,陪我過生辰,這是我第一個生辰,我會永遠記住今天的一切。”
語畢,陌寒將杯中桃花露飲盡。
梁知瑜再次舉起酒杯,爽利的一口飲盡,沒察覺桃花露有任何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