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寒心中一緊,立刻搶回了手帕,擋住了慕元楨的視線,刻意拉開距離。
“公子謬讚了,這不過是普通的繡工,我娘子也沒有師承,不過是自己胡亂繡的罷了。”
陌寒不說還好,這樣說更讓慕元楨起疑。
林晚棠微微皺眉,她知道她的繡工是與別人不同的,隱約記得小時候是有人悉心教導的。
隻是她一直想不起兒時的事,就連父母家人,都忘卻了。
“這倒稀奇了,這位娘子的繡工是連宮中繡房都鮮少有人會的雙麵繡,且技藝純屬,若隻是尋常百姓家,怎能會這樣的已接近失傳的繡工呢?”
慕元楨仔細觀察眼前的女子,那模樣的確與梁知瑜相差甚遠,但是他總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,特別是剛才這人看小兔子的模樣,神似梁知瑜。
找了這麽久,這是唯一一個讓他有這種感覺的女子,心髒也莫名的快速跳動,可他不知道原因。
陌寒也是心跳極快,很擔心慕元楨認出林晚棠,更擔心林晚棠因為慕元楨而覺醒。
“你這人好生奇怪,我娘子在哪裏學的繡工,為何要與你說?難不成公子要學女紅嗎?”
陌寒嗤笑一聲,急切的拉著林晚棠轉身就走,他不想再多呆一秒。
隻是他走得太急了,落下了林晚棠戴著的帷帽。
慕元楨拿起那帷帽自己觀察,在那白色帷帽的邊緣,細細密密的繡著雲紋花樣。
慕元楨把帷帽遞給雲驍,眼睛緊盯著陌寒和林晚棠的背影。
“送回盛京,與知瑜的繡工對比。另外,找人盯住這兩人,我總覺得他們與治愈有關。”
雲驍領命,可是他打從心底裏,覺得慕元楨是找人心切,病急亂投醫。
繡工一樣的人天下多的是,那小娘子的長相隻能算得上清秀,絕比不上梁知瑜的絕色容顏。更何況,那男子也不像陌寒,剛才他還看見那男子手上的老繭,一看就是做粗活的樣子,陌寒的手可是比女子的還柔嫩,讓人難辨雌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