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寒眸色寒霜乍現,正想著要不要把縣令毒翻了,帶著林晚棠跑了算了。
沒想到,縣令已經進門,隻他一人,沒有帶隨從過來。
那縣令滿臉諂媚對著陌寒拱手說道:
“張公子海涵,聽聞令尊令堂都搬去老家,隻留下你兄妹二人,我未來拜訪,實屬無奈啊。”
陌寒是個人精,見縣令的模樣就知道這事有緩,立即屏退了所有仆人,請縣令進內院書房飲茶。
“哎呦,張府果然是人脈通天,這喝的是宮中的羨龍貢茶吧?”
那縣令砸吧著嘴,心裏想著,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,一直沒有得罪過這家富戶。
羨龍貢茶是宮中特供,有錢都買不到的。
陌寒客氣的對縣令拱手,謙虛且自信的說道:
“不瞞縣令,家中小妹隻喜歡這羨龍貢茶,幸好家中有門路,這才得以全了小妹的念想。既然縣令大人也喜歡,稍後便帶兩提回去,權當是我給縣令的見麵禮。”
那縣令眸子一轉,頓時眉開眼笑。
“你看看,這話說的,好像是我專程來和公子討茶似的。”
那縣令見陌寒沒接話,幹咳了兩聲,繼續說道。
“咳咳,犬子就沒有張公子這樣的天資,小小年紀就已經得中舉人,若不是半年前公子得了急症,恐怕早就高中狀元了。”
陌寒一聽到‘半年前’三個字,不由得麵色難看。
那時,他裝作張公子,卻不知道他的習性和交友,隻得稱病在家,不敢出門。
“縣令謬讚了,實乃是我身子羸弱,不堪重負,許久都沒有讀書了。”
“不瞞公子,犬子已經在盛京,卻一直沒能找到門路疏通。不知張府在盛京可有人脈?能否為犬子指點一二?”
陌寒眸中閃過皎潔,也不搭話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,才緩緩開口。
“這倒也不難,我親自書信一封,公子拿著去找工部尚書,便能找個肥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