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。
安安正在指揮大家應該怎麽建造防禦城牆的時候,阿初嘴角邊滿是壞笑的從不遠處走來。
他一來到安安的身邊,就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她。
“我想了,我們回去好不好?”
“大白天的你想什麽想?”
安安心裏麵始終還在為了玄音的事情而生氣,下意識的推開了他。
“難道你看不到我在忙嗎?非要在這會兒想那些沒用的事情嗎?”
“怎麽就沒用了?”
阿初忽然之間感受到了安安似乎在冷落自己,那種滋味不是很好受。
“難道你不準備跟我生一窩崽子嗎?”
安安轉過身來很是認真的看著阿初。
“生崽子,那也得是你情我願的事兒。現在,我在忙,如果不加速建造好城牆,我們安東國之後要怎麽辦?”
“安東國?你真的是為安東國考慮嗎?”
阿初一眼就看穿了安安心裏麵到底在想什麽,嘴角邊滿是嘲諷的笑容。
“安安,你說實話吧你,如果不是猛猛死在了你麵前,你是不是都沒打算從流放之地回來,是不是都已經沉浸在了玄音的溫柔鄉裏?”
安安一想到猛猛心裏麵很難受。
因為當時他就是死在自己麵前的,甚至最後連肉都直接被流放之地吃掉了。
小七更是直接用他的棕熊皮做了一件很好看的獸皮衣服。
那件衣服最後讓自己給拿到了,但是沒有穿,而是每次想到猛猛的時候就會撫摸一下。
但。
一想到玄音。
這心裏麵就不由得多了些許的恨意。
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股恨意到底是哪裏來的。
“你還提起這個事兒是吧?”
她實在是沒控製住自己,直接抬起手朝著阿初的肩膀狠狠地推了過去。
“我們之前是怎麽說的?我難道不是告訴過你直接帶我走,我什麽時候讓你殺掉玄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