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回趕路的途中。
陳安夢之前的那種症狀非但沒有緩解,甚至還讓她越發的難受起來。
她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。講道理不應該這樣才對啊。
以前自己也是做過胃腸鏡的,麻藥勁兒應該是過會兒就會好,為什麽已經睡醒這麽長時間了,可是還是覺得渾身無力甚至有一種惡心的感覺?
知道得自己那會兒吃的是帶著一些麻醉效果的花兒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止疼棒一直開著呢。
她現在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用盡全力抓住狼青的後背,防止自己掉下去。
狼青感覺到了她的異樣,心裏麵很是擔心。
但是他更明白她想要做的是什麽,所以哪怕心疼的要死,但還是盡快的往回趕。
“要不要喝點水?喝點水會不會好一點?”
他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,帶著克製的關心跟擔心。
“這邊找水源不是很方便,等快到流放之地的時候再喝吧。”
她現在腦袋暈乎乎的,隻能盡可能的讓自己的意識稍微的清醒一些。
“陳安夢。”
狼青斟酌過後再三開口。
“以你現在的狀態,就算是趕去了戰場你也不能參戰,甚至還會成為累贅,你能明白我說的嗎?”
陳安夢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呢?
就是因為知道,所以內心深處才會更加著急。
“狼青。我著急往回趕不是為了上戰場。我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會拖累大家。所以,等到了流放之地的境內的時候,你去戰場,換一隻獸人帶我回去。”
“或許還有更好的辦法。”
狼青低語。
“你在這裏等著。大部隊繼續朝著流放之地前進,我用最快的速度去找凡塵跟玄音。”
“帶過來接我回去嗎?”
“直接讓他們把阿焰帶過來,你的那個係統,在這裏也能兌換對嗎?”
陳安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中了藥物的緣故還是怎樣。